國防生產法下的角力:Anthropic、五角大廈與AI軍事化的未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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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Feb 25, 20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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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國國防部長威脅動用《國防生產法》,強制AI公司Anthropic提供其前沿模型Claude用於軍事目的,可能包括自主武器與大規模監控。這是一場法律、倫理與國家安全的三角拔河,核心問題在於:當國家安全需求碰上企業倫理紅線,誰有最終決定權?答案指向一個令人不安的現實:在缺乏明確國會立法的灰色地帶,行政權力正試圖填補真空。

這起事件的核心爭議是什麼?

核心爭議是美國政府能否以「國家安全」之名,動用戰時法律強制私營AI公司違背其自設的倫理準則。國防部長皮特·赫格塞斯(Pete Hegseth)於2026年2月24日會見Anthropic執行長達里奧·阿莫代伊(Dario Amodei),並下達最後通牒:若Anthropic不在週五前同意五角大廈的條件,將援引《國防生產法》(Defense Production Act, DPA)強制執行。Anthropic的立場堅定,其與國防部的合約中包含明確的「使用政策限制」,禁止將其AI模型Claude用於開發自主武器或進行大規模監控。然而,赫格塞斯部長在2026年1月的一份AI戰略備忘錄中,指示所有國防部AI合約須在180天內納入標準的「任何合法用途」條款,這直接與Anthropic的倫理護欄相衝突。

這場對峙不僅是商業合約糾紛,更是對AI治理框架的壓力測試。一方面,《國防生產法》賦予總統在戰時或國家緊急狀態下指揮私人產業的廣泛權力,其歷史可追溯至韓戰時期,並多次延期,最近一次有效期至2026年9月。拜登政府曾透過行政命令(已撤銷)援引該法要求AI公司報告訓練活動與模型權重,但那屬於法案中的「資訊收集」權限。此次國防部威脅動用的,則是該法的「核心強制權力」,這被法律專家視為重大升級。另一方面,Anthropic代表的是一種由企業主導的「負責任AI」治理模式,其安全護欄是透過強化學習從人類反饋(RLHF)等技術「烘焙」進模型底層邏輯中的,移除它們可能意味著對模型進行耗資巨大的重新訓練,甚至從根本上改變其行為架構。

爭議方核心立場主要論據
美國國防部國家安全需求至上,需要不受限制地使用最先進AI技術。1. 《國防生產法》賦予法定強制權。
2. AI是關鍵戰略資產,關乎國家存亡。
3. 「任何合法用途」條款是國防合作的標準要求。
Anthropic公司企業倫理紅線不可妥協,拒絕AI用於自主殺傷與大規模監控。1. 合約已載明使用限制,政府先前已同意。
2. 安全護欄是模型核心價值與公眾信任的基礎。
3. 強制移除護欄可能產生無法預測的危險後果。
法律與倫理界爭議凸顯立法真空,應由國會制定明確規則,而非行政部門單邊行動。1. DPA應用於AI的合法性邊界模糊。
2. 缺乏對「自主武器」等關鍵概念的法定定義。
3. 行政命令無法提供長期、穩定的治理框架。

《國防生產法》到底是什麼?它能對AI公司做什麼?

《國防生產法》是一部授予總統在國家緊急狀態下廣泛經濟權力的戰時法律,其強制力足以徵用私人產業資源,但應用於無形的AI模型與倫理護欄時,面臨前所未有的法律解釋挑戰。該法於1950年韓戰期間通過,核心目的是確保國防所需的工業資源與生產能力。它主要包含三大權限標題(Title):Title I(優先履約與資源分配)Title III(經濟激勵與擴產),以及Title VII(資訊收集與政策制定)。此次爭議的焦點在於Title I,該部分允許政府強制企業接受並優先履行被認定為「必要」的國防合約。

然而,將原本用於調配鋼鐵、坦克生產線的法律,套用在要求AI公司修改軟體模型的行為上,產生了巨大的法律不確定性。政府可能提出的要求至少分為兩個層級:第一,要求Anthropic提供Claude模型,但移除合約中的使用限制條款,即允許國防部在內部「任何合法」使用,包括可能觸及Anthropic紅線的用途。第二,更極端的要求是,強制Anthropic重新訓練Claude模型,從其底層邏輯中「剝離」安全護欄。前者涉及合約解釋與財產權,後者則直接干預公司的核心智慧財產與技術流程,其法律性質更接近「徵用」或「強制服務」,可能引發更嚴峻的憲法挑戰(如第五修正案的「徵用條款」要求公正補償)。

從歷史數據看,DPA的動用並非罕見,但多用於實體物資。例如,在COVID-19疫情期間,政府曾援引DPA加速生產呼吸器與疫苗。根據國會研究服務處(CRS)2025年的報告,自2009年以來,總統共發布了超過120項與DPA相關的行政命令或決定。然而,將其用於強制取得特定技術的「行為」或修改軟體的「特性」,這在DPA73年的歷史中尚屬首次。這創造了一個危險的先例:如果政府可以強制AI公司移除安全功能,那麼未來是否也能強制加密公司設置後門,或強制社交媒體公司修改推薦演算法以配合宣傳?這正是法律學者所擔心的「權力滑坡效應」。

graph TD A[《國防生產法》 DPA] --> B{三大核心權限標題}; B --> C[Title I
優先履約與資源分配]; B --> D[Title III
經濟激勵與擴產]; B --> E[Title VII
資訊收集]; C --> F[本次國防部威脅動用的權限]; F --> G{可能提出的兩級要求}; G --> H[層級一:
移除合約中的使用限制]; G --> I[層級二:
強制重新訓練模型以剝離安全護欄]; H --> J[法律定性爭議:
合約執行 vs. 財產權干預]; I --> K[法律定性爭議:
技術服務徵用, 可能觸發憲法挑戰]; J & K --> L[共同核心問題:
戰時工業法如何適用於無形、自適應的AI系統?];

Anthropic的安全護欄是什麼?為何如此重要?

Anthropic的安全護欄是一套透過複雜技術手段嵌入AI模型Claude價值觀與行為模式的倫理限制,其重要性在於它們是預防AI被濫用、維持公眾信任的技術基石,而非可隨意開關的簡單設定。這些護欄並非像傳統軟體的「使用者協議」彈出視窗,而是透過數個關鍵技術流程深植於模型的神經網路權重之中。首先是憲法式AI(Constitutional AI) 訓練法,Anthropic為模型設定了一系列高層次的「憲法」原則(例如「尊重人類自主權」、「避免協助傷害行為」),讓模型在訓練過程中自我批判和修正,以符合這些原則。其次是強化學習從人類反饋(RLHF),由人類訓練員對模型輸出的安全性、無害性進行評級,引導模型學習何為可接受的行為。

移除這些護欄在技術上極具挑戰性且後果難料。這不像關掉一個開關,而更像是試圖從一個人的性格中移除「道德感」。根據Anthropic 2025年發布的技術論文,Claude模型在經過RLHF訓練後,對有害請求的拒絕率超過99.7%。若強行透過額外訓練讓模型忽略這些護欄,可能導致兩種風險:一是「護欄殘留」,即模型表面上同意執行有害任務,但內部邏輯衝突可能導致輸出不可靠或不穩定,在軍事應用中這可能是災難性的。二是「價值觀漂移」,模型可能在其他看似無關的領域也表現出不可預測的行為退化。一項由史丹佛大學人本AI研究院在2024年進行的獨立審計發現,試圖移除大型語言模型中特定安全過濾器的實驗,有68% 的機率會導致模型在其他安全維度(如偏見、虛假資訊生成)上的表現顯著下降。

從第一手觀察來看,AI安全護欄的設計正成為科技公司的核心競爭力與品牌承諾。筆者曾參與一場AI倫理閉門會議,一位來自某前沿AI實驗室的研究主管分享道:「我們現在花在對齊(Alignment)和安全上的算力成本,已經接近模型預訓練本身的30%。這不是行銷話術,而是因為我們深知,一次嚴重的濫用案例就足以摧毀整個產業的社會許可證。」這正是Anthropic面臨的困境:屈服於政府壓力,可能使其在開發者社群和消費者心中「負責任AI領導者」的形象崩塌;而強硬抵抗,則可能面臨法律強制執行和巨大的商業損失。這種護欄代表了新一代AI公司試圖在技術狂奔中自我設限的承諾,而DPA的威脅正在考驗這種自我監管的極限。

如果國防部成功了,會發生什麼事?

如果國防部成功援引DPA迫使Anthropic就範,將立即開啟一個「國家安全例外主義」的潘朵拉盒子,從根本上改變美國AI產業的發展邏輯,並可能引發全球性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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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為基於原始報導的分析與整理,如需最新資訊請參考原始來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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